裴鹤之脚步顿了顿,瞳孔皱缩。
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钉在了adrian的身上:“你……”
adrian十分随意地坐在那里,毫不隐瞒的解开了外套,露出了放在大腿上的引爆器,曲指敲了敲:“忘了跟你讲,我还带着这东西。”
他神情促狭,好像那威力强大的炸弹不存在一般。
那一瞬间裴鹤之终于明白,为什么adrian敢一个人手无寸铁之力的坐在这了。
他分明就是做好了三个人同归于尽的准备。
裴鹤之怒火攻心,一时间压抑不住,眼中血红一瞬,又化为了浓郁的黑。他冷笑道:“adrian,你真以为这样我就不敢开枪?”
adrian耸了耸肩:“你可以开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嬉笑道:“往这里打,你最好能一枪打烂我的脑子,这样我的手指就跟不上引爆的速度了。”
裴鹤之手抖了抖,嘴巴抿成一条锐利的线。
一声枪响,子弹旋转着撕裂空气,擦着adrian的衣摆划了过去。
从始至终adrian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早就料到裴鹤之这样的举动。
adrian直视着他冰冷的枪口,眼角微微抽动,忍无可忍地大笑出声:“裴鹤之,你不敢开枪。”
裴鹤之根本没有勇气拿着顾念寒的性命来堵,adrian是算准了他这一点了。
即便是将堡垒攻下了又怎么样,只要adrian手上有顾念寒,裴鹤之的软肋被他捏在手里,对他毫无办法。
裴鹤之的脸上错愕一瞬,他颓然地放下握枪的手,紧跟着眼底被铺天盖地的愤怒所覆盖:“你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