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宫中也开始出现异常,皇帝再次命士兵去请观主,可谁料士兵们走到我们千雨城的井旁,竟一个一个的跳了下去,谁也拦不住。后来每隔几天就会有人跳下去,夜里井边总传来士兵妇孺的哭声,实属诡异啊!”
易末染默然,他并未听弟子禀报过此事,可眼下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撇清关系,而是尽快查清缘由,还百姓一份安宁。
他道了句多谢,便准备前去一探究竟。
那壮汉在后面嘱咐:“那妖物已害了不少人,道长可千万要小心!”末染闻言,心中一暖,回头应下后,那壮汉才放心的跑开了。
易末染望着壮汉离去的背影,不禁愣神片刻。如此质朴善良之人,不该遭受这般大罪。
他定了定心神,抬脚朝着让人们“谈井色变”的鬼井走去。
离井不远处,站着一个布衣打扮的青年。
他望着井口,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不要跳!”易末染担心他已遭受蛊惑,一边朝他跑去一边喊道。
却没想到那人转过头,反而对他大吼:“别过来,这里太危险了!”
易末染闻言,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他安慰道:“无妨,我乃竹缘观观主,正是为降服这妖魔而来。”
那少年一愣,连忙收起法器朝末染走来。
易末染这才看清了少年的样貌,少年布衣,也遮不住他天仙般的容貌,倘若不是身处鬼井旁,只怕那些大姑娘小娘子都紧着扑上来。
再看少年眉宇间,英气四溢。他此刻手握铜钱剑,更添气宇轩扬之感,在遇到他之前,末染从不知,原来长仅七寸的铜钱剑也可以如此霸气。
“鄙人司无渡,见过前辈。”司无渡一勾唇角,无比正经地行了一个礼。
易末染回过神来,也作了一揖还礼:“竹缘道观观主——易末染。”
司无渡闻言,将这三个字在心中念了几遍,才道:“今日有观主在,井中的东西定不足为惧。”司无渡笑的明媚,一副十分钦佩的望着他。
易末染隐隐觉得有些胸闷,却也没在意。只是谦虚了几句,便走到井旁。
此时井中水面异常平静……易末染看了几眼,随口说道:“听闻近些年,有位冥王也姓司。”
司无渡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冥王也有姓氏?倒是巧得很。”
易末染摇了摇头,笑道:“不过是些坊间传闻,倒也不足为信。”
司无渡又一次笑了,不过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