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对于林虞思的自恋，莫然也是无语了，“我看顾云思也挺不错的啊，都是顾老太太教导出来的，丝毫不比你差。”

“然然不许说别人比我好！顾云思她不是什么好人，别理她。”

嗅着莫然的长发，林虞思满心陶醉。

“你似乎很讨厌顾家，因为幼年时候那些事情吗？”

莫然转过了身，直视林虞思，想从她眼中发现些什么。

“哪些事？”

“关于你的过去，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莫然还记得，自己的过去，是林虞思查清楚了的，林虞思一面心疼着她，一面从不直言，只细心的安慰着她，直到自己心甘情愿将一切倾诉给她。

“你不觉得这不公平么，我的一切你都一清二楚，而你却连提都没提过你在顾家度过的这十五年。”

“你怎么知道的？”

林虞思敛起了玩闹的表情，认真起来。

她是不愿意莫然知道自己过去的，因为……有太多的不堪。

她接触到莫然的过去，只会满心怜惜，但每当她自己想起她的过去，她会接受不了，小小年纪，本应该是纯洁无暇的，莫然小时候虽然生活的不如意，但仍旧干净如同一张白纸。

可是她呢？从小做着数不清楚的坏事，勾心斗角什么都会。

莫然习茶艺，懂文学，在林老爷子的教育下，算得上是风雅，手上不染浊迹，可她林虞思连深奥一些的古诗词都看不懂，只知人情世故，满身的红尘气，一双手虽说未曾害人性命，但总归是干净不起来。

她不想莫然知道这些，知道她从小就是个心思狠辣的人。

“我不能知道吗？林总果然还是很谨慎啊，不会让自己的任何弱点和把柄被人发现。”

莫然面色嘲讽，林虞思却心中一阵难受，伸手搂住了莫然。

“那我可得好好藏着你，不让你被人发现了。”

莫然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重逢以来，不管自己怎么恶意嘲讽，说难听的话，林虞思从来没有生气过，唯一的两次生气，第一次是见着洛琦了，情绪有些激动，第二次就是刚刚，看见顾云思了。

这样想来，林虞思更加像是吃醋。

嘲讽不管用，莫然便也收了起来，平淡了面色，其实，她自己都讨厌总说这样话语的自己，阴阳怪气的。

“我是从华姨那里得知的，你过去十五年的事情。”

“我可真是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人呐，然然，你赶紧忘了吧，不然你对我的印象会越来越差的。”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忧？难道就是因为担心这个，所以才从不提及。”

“嗯。”埋首在莫然发丝和脖颈间，林虞思闷闷发声，“害怕你知道以后会觉得我从小就是个坏坯子。”

林虞思是真的很害怕影响自己在莫然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从来没在莫然面前动过手或者透露过，她在背后所做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