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你参加舞会、参加颁奖、参加发布会，同样，你也是一直这样陪着我。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好么？”范瑞说完抬起头，看到韩之尧为难的眼神便知道凉了一半。

“范瑞。”韩之尧无力地喊着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承担另一个人的爱了。

“我喜欢你，我想当你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可以吗？”范瑞握着韩之尧的手。

“对不起。”韩之尧回答的果断：“我没有办法喜欢上你。”

“你……依旧是没有忘记他？”范瑞并没有点出谁的名字，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是那个远在异国他乡的人。

“你明知道我不会忘记他。”韩之尧面无表情地说道，对，这一年来，梦里的都是他，或笑或闹。

“那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哪怕他回来我就离开？”范瑞觉得现在的自己不像是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卑微地去求一个人不要离开，但是她放不下，她不甘心，就算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是合约的感情，但是相处之后她还是动心了，动情了。

“对不起，我明天去宥元姐说这件事情，”韩之尧愧疚地对范瑞说道。

“不，不行！我不要，我不会答应的。”范瑞尖锐的声音传入韩之尧的耳朵。

“范瑞……”韩之尧的温柔的声音安抚着范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范瑞顺着韩之尧的手臂，滑向了他的怀抱：“韩之尧我是真的爱你。”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范瑞，我心里住了一个人，我跟他，还有好多事情都不曾有个明确的答案，我要等他回来，告诉我他的结果。”韩之尧一字一字地说着，像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跟范瑞说。

“那如果他回来身边有了别人呢？”

“那他也是告诉我结果了啊！”韩之尧笑道，这种可能他想过，但是他也不带怕的。

“你这么爱他？”

“是，所以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那如果，李冉回来之后，他有了别人，你可以再接受我吗？”

韩之尧摇了摇头，忽然明白李冉当初拒绝李萱时候的心情了。感情这种东西，只有一和零的区别。

“你真残忍！”范瑞从韩之尧怀里抬起头来：“那我可以亲你吗？”

“额？”韩之尧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未等韩之尧反应过来，范瑞便一手撑着座位凑在了韩之尧的面前，自他的嘴角吻了过去。

——原来亲吻自己喜欢的男生是这样的感觉。

韩之尧反应过来的时候，范瑞已经退了出去。

她亲亲地抚摸着韩之尧的脸颊，仿佛是在一瞬间将所有的情绪自心底扼杀，抬头便又是一阵清明。

“我走了。”

韩之尧听的有点懵，这个是什么情况？

“你……”

“既然我都那么说了你也不为所动，那我要去重新找一个男人了。”范瑞说的轻巧，仿佛被拒绝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