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我只是想借此与你相处,一起完成只属于你我的曲乐。”

越祎了然,倒是符合他的清雅作态。

倘或她也对他有情,这般别致地剖白心事,的确能够触动她,待结为仙侣,纵使过个千年,回想起今日也是会心一笑。

只可惜……

越祎挑明道:“你的苦心白费了,你我此后也不必再做什么知音。”

语罢,起身走出了曲乐司。

南楼曲在树下坐了良久。

他用了她为他从下界带回的,那只有他们同在时方能发声的琴,弹了他们耗费心血谱成的乐曲,最终却是如此收尾。

他为此琴赋名“曲月”,从不是曲乐司的“乐”,而是月一的“月”。

楼曲,月一。

南楼曲以手摩挲过琴角,抚过那个因被风霜侵蚀而模糊不清的刻字。

她知晓他的神位时,他也忆起了他们的前世过往。

她推拒了他的情意无妨,她说再不做知音也无妨,不过是回到了千万年前的关系。

他会依旧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她。

不必去曲乐司之后,越祎一心扑到了仙阵上。

过了数日,越祎收到传信,当即放下玉简,向着青桓的寝宫飞去。

到了阵前,看到那被仙官们簇拥着的年轻仙君,越祎已是见怪不怪。

风羲凭借实力得到了他们的敬重,在阵符一事上隐隐以他为首。

“祎祎姐姐,”风羲见到她,不禁露出个笑容,也不管是不是会得罪仙,道,“我就说一定能成,往后再有这种事,你也不必去找别的仙官,只喊我一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