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没有回头,视线落在庭院中的某一处:“三年前,你说陈氏江山不稳,国运直上却生一劫数,不出五年生灵涂炭。当时只有你、父皇和朕在场,父皇说,「茂儿心有苍生黎庶,自幼心系国事,敏而有才,若为帝王,定能为天下百姓兴福」,并封朕为「诚王」,父皇总是不会说错的,朕从那日起,便兢兢业业,担心这天下百姓陷入苦海。
并非朕要这江山,只是除了朕,谁能执掌天下?陈恪吗?还是老六?这几年该死的都死了,老六还病歪歪地躺在行宫里……你知道大皇兄怎么死的吗……”陈茂突然想起八年前横尸宫中的大皇子,和当时浴血执剑的陈恪。
周舟了解一些数年前的事,“你这是说仁王心硬?可是自古唯有心硬的帝王才能久坐江山。”
“朕不信他。”
周舟皱皱眉,走上前把陈茂揽进怀里,“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什么意思?”陈茂扭头看他。
周舟却没有一如既往地对他有问必答,而是躲开陈茂的视线,道:
“天机不可泄露。”
第二天一早,全公公早早收拾好了马车,等着出发去雾山,楼上陈恪和徐清风还在吃早饭。
“吃饱了?”看徐清风放下碗,陈恪也放下筷子。
“嗯嗯。”等陈恪帮他擦了嘴,徐清风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一脸期待地看着陈恪:“乖乖、嘎嘎,玩。”
陈恪沉默了一秒。面对徐清风兴致勃勃的目光,有些不忍心,“今天不能玩了,我们要去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