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收到妻子殷韶云的雀信,得知家人危险,黄向奎才突然恍然,原来魔教一直都关注着半隐退的神医殷实恭。
但黄向奎此时后悔自己的迟钝已经太晚了,先前都不曾顺着时间线去推想,只把目光放在阿碧的复仇计划上,关注的只有当年魔教的动力和后来的动向,想来还是目光过于短浅,当真以为魔教只剩些许残余,而今才被突如其来的魔教教徒打得措不及手。
“嗯嗯,我知道的黄大哥。”苏里白其实很是兴奋,习武这么多年,他这才第一次踏入江湖,其他像他这般年纪的少年,都已经小有名气了。
说起这个,苏里白还是有些怨他的二师兄的。虽说退出了师门,但青衣门上下哪里不是由着一声笑来去自如?
而现任掌门浮洺偏偏很是听从一声笑的话,平日里对苏里白看管严厉,这回能出来闯荡江湖,苏里白可是怀着剑走天涯、名扬天下的想法。
可惜大半年来,除了追在一声笑屁股后头跑,就是在找一声笑的路上,好不容易这回能摆脱二师兄的影响,还能对上魔教,苏里白兴奋不已,握紧手中的剑,心中勾画着宏图美梦。
“看!有血迹。”兴许是找人心切,也可能真的运气不错,真让苏里白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顺着地上的痕迹查看,黄向奎很快做出了判断,“走这边!”
黄向奎打头,苏里白跟着走,此时的百果山寂静无声,鸟兽好似惊觉了什么,四处张望,振翅掠过树梢的声音却稍纵即逝,天边黯淡的星子慢慢亮了起来——
长夜将至……
徐清风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天气挺好,屋子里挂了帘挡着外头的阳光,等天渐渐暗了,屋里也陷入灰暗,徐清风醒来时还以为把一整晚睡过去了。
“醒了?”
房间的另一面放了张贵妃榻,正对着床,陈恪倚在榻上闭目养神,手上握着本书,榻边的小几上烛火微微,映在陈恪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