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鸿丰皱起眉头,“这临江镇的知县是何许人士?”
“姓刘。一家老小从西边的城市迁来此地做官,已经两年半了。临江镇不大,怎么都翻不出花来的,这刘知县也很是随意亲和,临江镇一直很是安稳。很偶然地,追查到魔教与知县小姐有书信来往……”
“有人来了。”关鸿丰拉着一声笑跃上房梁,贴着屋顶藏起来,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衫的中年男人神色略显慌张地跑出来,快走几步,男人停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平复呼吸慢慢向前走去。执勤的衙役都叫他「大人」。
“那就是刘知县。”一声笑递给关鸿丰一个眼神,“走,快去看看。”
两人往刘知县跑出来的方向去,来到牢房的最里边,有一间上了锁的房间。
“钥匙应该在刘知县身上。”关鸿丰琢磨道,一声笑却摇头摆手,从身上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从里头拿出一个钥匙串,上头挂着很多奇怪形状的铁条。
从每一个铁条的齿形边上摸过,一声笑挑出一个,在锁眼里摆弄两下,又用上一根细的光滑的铁条,只听「啪嗒」一声响,锁开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这些溜门撬锁的本事,关鸿丰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一声笑「嗤」的一笑,并不回答,收起工具,率先走了进去。
屋内有些阴冷,并排放着两张木板床,床上分别躺有一具女性尸体。
左边的穿着土黄色的麻布衣裙,梳着丫鬟头,右边的女性穿着天青色的外衫和月牙白的里裙,头发简单绾起,带着样式简朴的发饰。
关鸿丰先往左边的女性看去,询问道:“这就是阿碧?”
女子的五官有些奇怪,鼻子和下巴有种不协调的感觉,但是具体问题关鸿丰却说不上来。
一声笑还是没有回答,关鸿丰疑惑地扭头去看,只见一声笑蹙着眉站在两张木床中间,一会儿看看左边,一会儿又疑惑地看看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