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辞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这喜糖是什么,全部都是用着幼儿血做的,食入腹中,便会时不时的变成幼童的身形,沈清弦便是吃下了这个才会变得那般模样。

归侨眯了眯眼看着他们的眼神变了变,没想到怎么多年了还会遇到从外面来的人,倒是稀奇,这两人倒是聪明,不那么好打发。

“这拜堂中的喜糖,其实是用幼儿的心头血做的,看旁边那位穿着黑衣的公子,应当是知晓的。”白君辞点了点头。

“吃下之后,便会幻化城幼童模样,若是吃得多,那便会永远变成幼童,你也看见了,我们这里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的男男女女,那些小孩其实都是早已高龄快要死的人了,变成了小孩,不仅可以活着,还可以一直如此,有人甘愿养着,岂不是美哉?”

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归侨听后,不免吃了一惊,他发现这人竟然原比自己想的还多,平定下了异样的情绪,继续说道:“公子是如何发现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一个月之后,都会重新来过,而你却没有,和我们一样,虽说你每次都会在那小摊上贩卖东西,但你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样,都会偏离一些。”

“观察的还真够仔细,怎么,你觉得我是阵眼?”归侨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若是这样想,倒也是不错,不过我不是阵眼。”

沈清弦观察了他许久,面上依旧带着微微笑意,“我的直觉告诉我好像是你。”

白君辞直直的看着归侨,玉卿顿时间出现在了手里,直指他的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