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什么了?
顾淼在说什么?
我怎么头更晕了?
不是我在问他问题么?
怎么一眨眼就变成我要回答他提出来的问题了?
“我刚起…还没来得及细想…你指的是我昨晚喝醉后的事么?是不是我又扯你领子了?或是我又要跳河下去游泳了?还是我对你干了些别的什么…更不像话的事?”
我心虚地曲了曲手指,喉咙下意识滚了滚。
说实话,顾淼这般严肃我还是头一次见,怕不是我昨晚闯了什么大祸罢……
总不能是对着他父母兄嫂……
我越想越心虚,垂下目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里的小鼓击打得更激烈了。
顾淼面对我的回避不发一言,握住我的五指发力将我的手腕翻转,用手指拨弄红绳,露出那条丑陋的疤痕来。
“这是你送我的。”
“啊……这个确是我送的……”
我细细端详顾淼手上与我相同编法的红绳,它既没有断也没有损坏之处,顾淼为何突然提起这根红绳来?
不会昨日我用它磨牙了罢?
我不是这种人啊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