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将偷来的荷包双手奉上,被抢的妇人也叫来了她夫君。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妇人的夫君竟是城西的赵屠夫。
我颇为同情地看了那贼一眼,将荷包还给妇人。
说不准明天在案板上卖的肉就是这偷荷包的小贼的。
赵屠夫性子急,一只手就将栽在地上欲将逃跑的贼人抓起。
“多谢公子追回荷包,敢问公子姓名?”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还是快些送他见官去罢。”
我摆了摆手,装出平日里算命的高深莫测。
“公子既然不愿说姓名那赵某也就不再勉强,公子之恩,在下来日再报!”
“今晚真是多谢公子。”
赵屠夫和他夫人道了谢,便拎着那小贼的领子去了衙门。
我对着才上桥的顾淼挑了挑眉,将胸脯向他身前挺了挺。
“你怎能贸然追出去!万一那贼手里握有伤人的利器呢!你脖颈处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怎么办!”
顾淼当头一阵数落,我挺起的胸膛也渐渐塌了下去。
顾淼还未数落够,垂眸见我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也不再吼了,长长地叹了口气。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