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是不是也应该回敬我一杯?”
行吧,为了你接下来的欲盖弥彰,我喝便是。
夏亭霜两杯我两杯,顾淼偶尔敬我,可就是迟迟不敬夏亭霜。
这厮为什么只灌我酒?
说好的开窍呢?
啧,都这种时候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怜香惜玉。
我转念一想,不由得叹了口气。
也罢,毕竟欠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今日便卖些力气。
席间的饭菜未动多少,这酒倒是一杯一杯接一杯。
夏亭霜脸颊一抹淡淡的红,眼神清明并无半分醉态。
奇了怪了,按理说这酒量足以放倒一个成年大汉了,可夏亭霜为何无事?
我这才适时想起,夏家是做酒酿生意发家的。
酒家的女儿,酒量想必也是极好的。
看样子我要再费些力气了。
这酒坛很快便被喝得见了底,我正要再添一坛,夏家的小厮便寻来接走了夏亭霜。
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这赔钱买卖做得,真真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