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淼微微一笑,似是掐准了我不会走,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许公子到府上一叙。”
王寡妇的命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命门确是被顾淼捏在了手里。
顾府上下灯火通明,脚下青砖直通厅堂,花草摆放于道路两侧,府内宽敞明亮,比李员外家还要大上几许,
我跟在顾淼身后,下人行了一路的礼,上次买蟹黄包的小厮得了顾淼一个眼神匆匆跑走,不时红木桌案上便多了两杯温度适中的清茶。
“顾公子府上确是气派。”
我扶了他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也是渴了,便顾不上品茶的礼仪,低头饮了一大口。
“不知顾公子口中说的命门是?”
顾淼浅饮一口茶水,眼睛微弯,薄唇轻启。
“许公子一路辛苦,不如先同我沐浴一番再谈其他。”
同我这词太过暧昧,我禁不住脸上一红,无奈身上汗湿得确是难受,便道了谢由蟹黄小厮领路沐浴去了。
待我洗好换上料子极好的墨色外衫,便看见顾淼候在廊下等我。
他身上长衫的款式同我一样,束起的墨发还湿着,一双桃花眼内流光微荡。
不得不说,顾淼皮相气质都是极佳,此刻衬得这月色烛火,倒是显出七分温柔三分魅惑来。
可我向来不是个沉溺美色的人。
“不知顾公子现在可否告知一二?”
顾淼闻言低笑出声,薄唇上扬得更厉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