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千秋面前:“殿下?您想不想吃点什么?”
千秋移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和他一般大的小青年,听他方才熟稔的语气和感觉到他动作熟练的包扎,千秋有一瞬间还以为是祝江。不过那一声声的殿下却在不停的提醒他,他现在在楚国,是楚长羡。
动了动嘴唇,千秋漠然道:“放开我……”
而这个人笑吟吟道:“殿下,您走不了的,外面晗亲王已经叫了好多人守卫着,都是宫里的禁卫军。而且殿下您身上的伤势未愈,势单力薄的根本走不了多远,所以朔谟劝您,还是待在这里吧。”
原来这个人叫朔谟,颇有些熟悉的名字。
“殿下是在想我是谁吗?”仿佛是一下子看透了千秋的心思,朔谟笑着道,“看来公主说的没错,殿下真的忘记了好多事情。那我就提醒殿下一下,朔谟以前是跟着您的。”
顿了顿又兀自道:“啊,这完全是明示了,殿下想起来了吗?”
千秋的头微有些疼,坐了好一阵子,朔谟也不出声一直在旁边站着。
是想起来了,朔谟这个人是他五岁那年从外边带回来的一个沿街乞讨的孩子。
千秋当时是偷偷溜出宫的,但是最后为了把这个孩子带回去,只能冒着受罚的风险带回去了,并且把这个孩子取名为朔谟。
朔谟比他还大一岁,一直把楚长羡视为救命恩人,忠心护主,曾经也是十分维护他的,他们的关系也非常不错。
只不过现在,千秋对朔谟实在是没有更多的熟悉感或者怀念感。
朔谟只不过与他生活了三年,是绝对抵不过云深和祝江十年的朝夕相处的。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担心起云深来,既不知他如今的生死状况,更不知道云深知不知道自己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