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真的相信公子说的话了,天无绝人之路!”祝江喜滋滋道,“也许我们到这里来真的不是一件坏事,甚至也许是上天要让我们到这里来的!你看少爷,这里这么多根本不可能见到、聚集到一处的人,此时都在这里,是不是预示着我们此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碌碌无为?”
“闭嘴吧你!”千秋听不下去了,打断他,“你别忘了云深还说过一句话。”
祝江追问:“什么?”
“做好眼前事,莫问前程路。”
千秋丢下这句话,便再不理祝江,径自去了外面。
祝江还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喜滋滋的表情,看来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有理,便忍不住喜形于色。
之后两日,云深去了一趟镇子,却是许久未回,祝江前去一问才知是陪同县令出了一趟外面。
而千秋心中芥蒂已消,便时常去给白景送饭。说来这人也真是冷漠,千秋与他说话聊天,他也是爱理不理,似乎是只挑着他认为有意义的问题才会回答。
而且脸上的表情万年不变——云深的表情也是万年不变。不过一个冰冷一个柔和,可是千差万别。
千秋愤愤的摆碗在桌上,一边看着在一旁闭着眼睛调息的白景,心中顿时觉得无趣无味极了,他兴致缺缺,放好了碗便独自退出。
他正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一阵动静,他转过头去,却是看到白景垂着头,忽的吐出了一口血来。
千秋登时大惊失色,也顾不上其他什么无聊不无聊的情绪了,急急的走过去想要扶白景:“喂,白景,你没事吧?”
白景抬手制止了千秋的动作,他的手便堪堪的落在了空中,尴尬的缩了回去。却是白景站了起来,毫不在意的抹去嘴角的血丝:“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