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望的望向云深,后者垂眸,微抿一口茶:“那便去吧。”
千秋喜出望外之时脱口而出:“那你呢?”
云深扬起一个笑容:“愿与千秋同往。”
还有比这更激动人心的事情吗?!没了!
千秋喜得恨不得朝天大吼。
祝江看了眼千秋,简直后悔为什么要把梨园说出来。
梨园在川江街,几个人来时恰好赶上了一出即将要唱的戏,此时门口正在付钱给票,几个人忙走过去,付了钱入了场,挑了个好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戏班子并不是固定演出,而是流动型的,因此戏台子也是前几天刚搭好的。
好不容易等到安静下来了,这才有人拿着锣鼓走到台中央,朗声道:“开——场——”
如雨而富有节奏的擂鼓声顿起,千秋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他情不自禁的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的盯着戏台。
云深见状哑然失笑,却也真的就在一旁安静的「陪看」。
一曲戏分了三折,唱到第二折 便会稍作歇息,愣是吊足了人们对结尾的胃口。
千秋便趁着此时的空隙转了回来。祝江面前的瓜子壳已经快要堆成一座小山,原本满满的一壶茶也见了底。
一看唱完了两折,祝江连忙拎着茶壶去找茶水,这两折下来嗑瓜子嗑的他可谓是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