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折根本不在意,还饶有兴趣的探头过来问:“是吧?”
“云深云寒枝,除了一些贵族富豪,有多少人知道云深就是天下读书人景仰的云寒枝?而他就在你身旁,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啊。”齐北折悠然道。
千秋见齐北折大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急忙截住他的话头:“正因为他是云寒枝,因此也一定会有更好的人陪他的。我的话,愿意以兄弟的身份伴他身侧,就已经很好了。”
他往后靠了靠:“我能有这样的生活,已是万幸了,哪里还敢奢求这么多。”
“虽然,这个家,已经失去了将军……”千秋微微垂脑袋,“但是,云深,岫岫,夫人,祝江,他们都还在。逝者已逝,我更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珍惜现在的每一个人。”
齐北折看上去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你能这么想也是好的,毕竟我看云寒枝公子似乎对每一个人都是这般温和优雅的,看不出他对你的特别之处。”
千秋嗔怒:“你少说几句多喝几碗药成不?”
齐北折好心情的眯眼,悠然道:“正因为要喝很多药腾不开嘴,所以才趁此机会好好说说。”
千秋:“……”
祝江转过回廊道:“少爷,公子让你过去一趟!”
“好,我就来。”千秋起身,朝齐北折点了点头,奈何后者眯着眼睛根本没搭理。
齐北折忽而睁眼,看着千秋急匆匆的背影,细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小厮替他牵了牵披风:“殿下,身子重要。”
齐北折嗯了一声:“但愿他莫要走上我的路。”
小厮心中一苦:“其实殿下,你完全可以派人去找。”
齐北折嘴角一扬:“为何要我主动?”
小厮苦笑。他跟了眼前的三皇子这么久,他的性情他也是最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