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费幼卿:“小娘/养的,你仗的谁的势?!”

阿西:“当然是仗我兄长的势。沪城方公府不是平京费家,我们兄友弟恭,从前我兄长不肯叫费副总理有的选,那如今我也不能给费副总理活路。费副总理要去哪儿?阳台么?费副总理以为要到平京了,要跳下去靠自己游上岸?那不成啊,费副总理不知道这船是我们方家的,我早叫人调船头啦,您把头伸出去看看,说不定能看见我们沪城的九道江桥。”

费幼卿像只走投无路的母鸡,头抵着舱壁,哭湿了裤子。

费幼卿:“你他/妈痛快弄死我吧!”

阿西将手里的四只小玻璃瓶一只只地戳在桌上。

阿西:“费副总理,吗啡是这颜色,下辈子画画、唱歌、玩相公,也要多念书。”

两个男孩将阿西手里的四瓶吗啡,注进了费幼卿的静脉。

作者有话要说:

方小狼阿西初次露獠牙,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走歧路了。

第8章 暖日青蝉伴

平京的警察找着费幼卿时,人已泡胀,尸首刚挪上担架,便就因五脏的腐败气体,炸了。只□□口还紧咬着他那把实则一直满膛的枪。

平京惨死了个政府的副总理,枉论费幼卿的亲哥、平京伪政府的大总统费幼臣是如何的好脾气,就是平京的百姓都放不过沪城申帮。以至申帮最近丢了不少与平京之间买卖,与来往人手。

方达曦还没醒迷,始作俑者阿西不愿他一睁眼瞧见的就是这些烂买卖。

趁茅清平来探病时忙了问了茅清平,平京受过费幼卿打压的青年官员中,有否有可用的。

茅清平想起了单志宁。

单志宁,生于平京,长于平京,家境困苦,母亲替人洗衣服,卖洋油,供他辍学再考,入的沪城大学。后母亲体弱,而强留平京。如今,他是平京伪政府席上最年轻的商务部主任,因此他比那些高门显贵,要懂平京乃至整个国/家与民众的难处。

他在伪政府行政期间,为民请命而肯使神州竟陆沉。从伊始老实得凡谁给他的报告只做了删除字符,他就要将人视作好人,乃至自己的老师。

到了如今,他的心肺都成了新造政府楼旁水泥粉的灰。且愈发发觉平京政府的官员似乎早在平京诞生的那天,便就料定了平京是要很快夭折的。

旁的政府,糟糕时,是遭了内忧外患。平京没有,平京是遭了内忧内患。它早乖巧地投了敌,它是外敌的乖仔,而也是国/家的头号逆子。

而平京政府官员呢,则极全心全意地将工作热情,都扑在了勤政以外的心思上头。他们想把平京由怪胎,变成一种能长成富贵荣禄的乳汁,全吸收到自己的骨血里。

对腐朽政府的无望,不但在于它伤害了你的身体,占去了你的财产,它可是能打碎人的灵魂的。十多年了,白蚁危楼上的平京,令单志宁的热情遭到里冷遇,胸中只剩几缕轻一吹口就断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