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西:“吗啡?”

护士:“嗯,给止疼的。”

阿西:“他是老皱眉头,这药有量的吧?”

护士:“每天10ml,不能多,多了要成瘾,以后身子好了还要戒断。”

阿西:“宋戈!”

小护士被宋戈拧断了脖子,放去了费幼卿酒店房间的床上。阿西还另外嘱咐宋戈将方达曦送费幼卿的头面,带了回来。

买卖不在,仁义不再,冤枉花销也得讨回来。

乃至费幼卿醉酒回来瞧见床上的死人,才彻底晓得在沪城,上帝不是蓝眼睛高鼻梁,而是黑眼睛黄皮肤的方家人。他的人,申帮瞧得出,申帮的人,自己拦不住。

洗好还没干的真丝大裤都等不及收,费幼卿便登船从九道江往平京逃了。

沪城的冬天有个极大的缺点,总极敷衍地才来就想转身走。

费幼卿不大喜欢九道江,腻腻歪歪的潮湿,上午上身的丝褂,中午就闷出了馊汗味,才蒸的脸,睡个觉,鼻尖就要冒油。

总之,在沪城他总不如意。

前舱乱了,像鸡窝里进了耗子,都在瞎啄,没人还是坐着的。费幼卿的人去打听了,说是后厨的煤气漏了,已补好,没什么大碍。

费幼卿的心早被吓得跳进嘴里,才又咽回肚里,且就快到平京了,他是平京的副总理,没人敢真动他……的吧?

他嗜甜,不知旧耻地摸了几块从沪城带上船的擂沙圆进嘴,血糖与心高了歌。方达曦该死,口味倒不错!

费幼卿:“来,你去摸他,就摸那里。你也来,来亲亲我。”

费幼卿的阳台间内,还有两个光身的男孩,骨相与阿西有些相似的那个,被费幼卿折腾得厉害,走路都已是外八的。

“哐”!

阿西与宋戈进闯来时,费幼卿起先还是不知死。等宋戈将他再次打翻,费幼卿才清醒求饶。

阿西:“我兄长想要你的什么?”

费幼卿:“通关凭证!货物的通关凭证!从沪城到平京,再到陪都的!我给!我这就签给他!方达曦他不是好好的么?通关凭证我给,咱们抵了吧,放我回平京!”

阿西:“费副总理现在跪着,可到了平京一定要翻脸,现在签的通关凭证,也就是一条九道江的时限,我们不要的。费副总理往衣兜里掏什么?我进来前,已叫孩子帮我卸了副总理枪里的子弹了。春风得意时布好局,四面楚歌时才有退路,做事要长前后眼,是副总理教的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