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知无观改的宅院。
轻一今天,八成会很惨。
秦长落琢磨,他一定劝不动公申赋云不发脾气的。
别的事还好说,搁在两人情感上,他知道这条龙对自己是多么看重,怎么能容忍背后被人污蔑,挑拨关系。
你自求多福吧。
秦长落自认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不过是许多事懒得计较,一小被打习惯了,也想不起来计较。
龙要怎样,他也不打算说什么好话拦着。
公申赋云抱着秦长落一脚踹断大门,脸色黑如乌云。
“轻一,麻利滚出来!”
话音一落,轻一还真的滚出来了。
从东厢房咕噜咕噜滚了几个跟头,快要撞在公申赋云腿上时,被狠狠踢了一脚,又咕噜咕噜滚回去,撞在了高高的门槛上。
“哎哟,别,别打了,哎哟,我真的不知道公申赋云在哪里!他和秦长落好久没回来过了!”
公申赋云放下秦长落,对上从东厢房徐徐而出的红色身影。
“郎-华-子。呵呵。”公申赋云眸光深邃,颇为渗人。
秦长落头一次看到他如此姿态,与在龙族发怒全然不同。
如此对比,他此时的气场,更加威慑,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由心的崇拜。
也由心的骄傲,龙是我的。
真是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公申赋云冷笑,今天两个碰一起了。
省事了。
新仇旧账一起算!
他灵气护住秦长落,二话不说直奔红衣攻击。
郎华子一脸兴奋,他发了疯一般的逼问轻一,公申赋云去了哪里。七八个月不得结果,蹲守也无用。他还不敢去化龙池尝试成龙,失败不失败先不说,就算他成功了,成了龙,繁临洞龙君也会偏向公申赋云,先弄自己个半死不活。
可他急需龙鳞,今天遇上了,真是令人疯狂的兴奋。
武力上,郎华子绝对不是公申赋云对手,硬碰硬的下场一定是惨败至死。
他拔了对方那么多龙鳞,还把人抽了个半死,他明白公申赋云有多想要了自己的命。
堪堪极限的对接几招后,为了保命,他托起还没反应过来味的轻一,抵挡身前。
他为龙族,总不能枉杀人命。
但凡事不要太过自信,今天公申赋云本来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把轻一大!卸!八!块!
龙掐住轻一下颚骨,迫使他嘴巴张开。公申赋云灵力将他舌头拔出,甩着鲜血,在郎华子诧异的眼神中摔在他脸上。
轻一呜呜哀嚎,捂着嘴巴痛苦扭动。
郎华子全然没想到公申赋云会伤害人族,一时呆愣,松开了轻一。
双手被公申赋云化剑齐齐斩断,黑血喷出,疼痛还未传递,郎华子惊讶到无与伦比,喊还未喊出声,就被公申赋云空手掏出内丹,半点不犹豫的直接碾碎!
“啊!”
郎华子的痛觉此刻方觉反应出来。
无比痛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