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这刀买来的时候可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说到这,这人突然停下不说了,顾翎之知道这是想让自己开口问他,好讨夸奖呢。
便配合着“光秃秃的,那此时我手中的刀,怎么穿上了衣服?”
说是配合,其实顾翎之心里也明白是自己特别想知道,这绳带是不是他一圈圈亲手所缠,是不是他耐着性子一道道亲手所绕。
“这刀柄上的绳带,都是我缠上去的”
“那刀柄摸着有些粗糙,起先我用铁砂打磨了一番,觉得不够,又去找了绳带把它缠起来”
本来很是得意的燕檀初,说到这,口气中倒是带了一丝委屈“你手中的这把刀,那绳带可是我费了好些心思才选定的呢,本来嘛,两把刀我绑了同样材质的绳带,我拿在手中比划了一番,觉得握在掌心还是不够称心如意”
“我专门去问了母妃,找来了最柔软最纤薄细腻的绳带”
听到了最想听的答案,顾翎之也说不出为何能如此高兴,但在听他讲绳带是他绑上的时候,刚刚有些微紧张的心绪,像是被温热甜糯的米粥一样暖进了心里,暖化了那察觉不出心境的忐忑。
本想再接着问下去,问他为何只更换了她的绑带,而没换自己的。
但心中有一地隐秘之处,有个紧张踌躇的声音拦住了她将要开口的话。
这种感觉顾翎之从未体验过,也说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他说出那些疼惜自己的话。
索性不再问,出口直接结束了关于绳带的对话“嗯,质地很好,很舒服,多谢阿初照拂啦”
燕檀初笑呵呵的“不必客气,阿舒那么好,我也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这话让顾翎之本就迷茫的心,再次不知所措的悸动了一下。
有些逃避似的不愿再聊这些,看了看锦袋问“图呢?”
这一句话问懵了傻乐的小世子“嗯?什么图?”
看着他一脸茫然的傻样子,顾翎之驱散了心中的那份不安,轻轻的笑了“当然是刻章的图,无图无字,你要怎么刻?刻什么?”
“啊,我倒是没想到这个呢”燕檀初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又换上了更加委屈的语气“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难道今天刻不成了吗”
拉下他拍脑门的手,顾翎之有些无奈,平日里鬼机灵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倒是转不过弯了。
“我们现在在书房,再走几步就是书桌,桌上有笔有墨,还怕无图无字吗”
“莫不是坊间对于安王世子文采风流的传言,皆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