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套的寒假作业。”最后一节课,谢任飞拿着成沓的试卷放在李贪桌上,“你和成欢不是住对门么?回头记得带给她。”
李贪把试卷小心收好,壮似无意随口问了句:“她最近为什么没来?”
谢任飞:“嗯,好像家里老人病了,说是想多陪陪她,所以就直接跟我请假了。”
桂兰方?
李贪皱着眉,她的确很久没去探望过桂兰方了。
成欢讨厌她,这一点李贪心知肚明。
所以李贪不会主动往成欢面前凑。
她拜托护工阿姨照顾好老人,有什么事直接和成欢汇报,偶尔只在成欢有事不能去的时候才会跑去病房偷偷看老人家一眼。
就连阿姨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她总是在门外远远看一眼就走,却从来都不进去。
李贪的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桂兰方了。
换言之,成欢最近天天守在桂兰方病床前。
“好的。”李贪点点头,转身把试卷塞进书包里。
谢任飞又在讲台上讲了些“过年好好放松”、“难得的时间争取查漏补缺”这类毫无营养的话,下课铃一打,学生便做鸟兽散。
李贪反手单肩拎着书包慢腾腾地往外走。
她在犹豫明天年三十是在家看电影还是去网吧通宵打游戏。
合县时的李贪没有选择,平时就在各处厮混,学校宿舍,朋友家里,她都住过,打工的地方也能收留她一晚,但到了过年,学校店铺全都关门,她只能往网吧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