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峋:“……”
巧克力精的脸皮厚破天际,他早就领略过的,不该如此没见过世面,可温峋却突然好奇,“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女生啊?”
温峋难以想象以巧克力精挑剔的眼光,会看上什么样的天仙。
阮廷脚下轻轻迈过浅浅的水面,他说:“我喜欢和我一样的。”
温峋抬头想了想,雨丝又细又密,斜飞到他脸上,仿佛一鞭子打醒了他。
他停了下来,转过身惊愕失色地问阮廷:“你的意思是……你是……”
阮廷半个身子已经走出了伞外,冷冷的雨丝贴在他脸上,他站定,回头,言笑不苟地说:“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是无意泄露,也是真情流露。
忽而一阵风带走了温峋手里的伞,直直被掀到了地上。
他们在雨里对视,头发上渐渐沾了雨,眼睛也难以睁大,对面的车灯照到他们身上,留下一层昏黄的光晕。
阮廷往回走了几步,弯腰捡起了伞,举高撑过温峋头顶,他说:“走吧。”
这一小段路走得格外安静与漫长。
回到家,阮廷先进了卫生间洗澡,温峋在外面拿干毛巾擦了擦脸和头。
他站在卫生间外的墙壁上看着家中四壁,突然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连带着他每天生活的环境都看着像是变了。
阮廷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身上刚换的是温峋的衣服,他一出门看见温峋,愣了一下,“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温峋看着阮廷身上自己的衣服,手指不自然的动了动,他突然不敢对上阮廷的目光,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儿。”然后转身就走。
在他转身的瞬间,阮廷一只手臂伸了过来横亘在他身前,手掌触到了他身后的墙壁。
阮廷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像西柚的味道,清清爽爽,他干净的短发半干不湿,刘海遮在眼前,微侧着头,以一个形似壁咚的暧昧姿势拦住了温峋。
“你不接受?”他说。
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温峋说:“我不太清楚,所以我不发表意见,你让我研究一下。”
阮廷被他这句话逗笑了,酒窝一闪而过,他松开了手,走到茶几旁为自己倒水。
当天晚上,温峋果然苦心孤诣的研究了起来,阮廷躺在床上两个小时了,温峋仍旧侧着身把着手机不知道在看啥。
相处的时间和空间变得气氛微妙,温峋一言不发,只是紧盯着手机,阮廷眼皮打架撑不住关了灯后,他的手机屏幕还在暗夜里莹莹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