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不关心我,我不知道。他十分关心他的仕途经济,我倒是看得明明白白。”马骁自嘲的说。
这几天他称病没去梓园学戏,一是怕了那个黑面神,二是那两记藤条真的把他伤的不轻,他第二天根本爬不起来。
肖平帮他揉着身上的伤痕,马骁疼的龇牙咧嘴。“二少爷,你忍着些,揉开了才好得快。”
“该死的沈溪舟,从小到大还没哪个孙子敢这样打老子!”他咬牙骂道“以前随便打打我也就忍了,这次他如此下狠手。迟早有一天我要给他些苦头吃吃!”
“二少爷,你可消停些吧!论理是你自己懒惰被师兄教训,论武力值,沈老板是工小生,虽然以巾生[2]最为出彩,但是雉尾生[3]也是不错的,您这小身板估计不够人家打。”
“蠢货,我打不过他,这世上难道就没人打得过他啦?”马骁眼睛骨碌碌一转,坏主意就萌发出来了:“肖平,你说那个天桥底下刘三那一伙人,是不是只要给钱啥都肯干?”
“二少爷,你这是......”肖平被马骁的这个坏主意惊诧到了,他原本以为少爷只是顽皮罢了,现在竟然动了这个坏主意。
“你过来,你去天桥底下找他们,告诉他们......”肖平听得心惊胆战。
大帅府原本是一个前清政要的旧府邸,中式的院子古色古香,回廊花园俱是精致典雅,极尽奢华。马大帅后又在旁边的花园里新盖了一座西式别墅。今天的聚会在招待的李宗章是留洋回来的人,马万骉自然的把聚会地点定在了别墅里。
此时别墅一楼的客厅之中,水晶灯闪耀着,西洋乐队在西北角,演奏着新近流行的舞曲。宽阔的客厅充当了舞池,各色的红男绿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通常遇到这种聚会马骁就称病偷懒,或者找个其他什么事故推脱。其他人也不在乎,总之在这个家里多一他个不多,少一他个不少,并没有啥重要性。但是今天不一样,父亲是事先交待过的,所以他不得不穿了新作的燕尾礼服,规规矩矩的戴了领结,头发梳得油润锃亮。加上那一脸玩世不恭的坏笑,对镜一看,帅气里透着邪气。这模样简直和在戏班里那个“小瓶子”判若两人。
他随着父亲和大哥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李宗章从汽车上下来,父亲和大哥就迎了上去,他虽然不愿意,但事到如今也只得跟着走了上去。“马大帅,好久不见,越发的神采奕奕了!”李宗章虽然位高,但是对军人还是很倚重的。“骓儿,愈发像你父亲的样子了,沉稳了,能干啦!”他大哥跟着父亲在部队里颇有建树,这个年很得父亲和一干政要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