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人影让寒可月从梦境中回神,才让她想起来来这的目的是为了找初阳。
雾隐状态相当于一个绝佳的隐身,连同自己的气息和魔力,一并都会被隐藏起来。这也是余怀心和蓝严找不到寒可月的原因。
寒可月快步走近,才发现那人不是初阳,而是月空羽。
月空羽来这干嘛?寒可月想,觉得事出有因,便收回了攻击的动作,在他身边站住了脚,准备先观察一下形势,说不定还能知道些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月空羽不是一个人来的。
跟他来的人一袭白衣,不像人界的白衣也不像天界的白衣,脑后绑着一股麻花辫。寒可月距离离的不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白衣人手里拿着什么,身后好像也背着什么东西,可惜被花挡住,视线模模糊糊的。
寒可月一边走进他们一边想,那白衣人的装束总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像是勾魂索命的无常。
对!就是无常!
寒可月忽然驻足,有些不敢上前。
虽说在会议上表现得天地不怕,但寒可月毕竟是个生死有命的人,生命不会随着时间流逝但会被无常索去。
寒可月在他们十几步远外停下,好在这地界空旷,月空羽又是正常音量,声音多多少少还能传进寒可月耳朵里一些。
“就是这棵。”月空羽拍了拍面前的树,对谢必安说,“帮我把它摄了魂。”
“您倒是真能说啊你。”谢必安笑了下,上前也拍了拍这棵树,“摄魂铃在我弟弟手上,我可不会。”
月空羽问:“黑无常不是锢魂么?那你干嘛?就哭个丧?”
谢必安被小少爷气笑,无奈道:“你不知道摄魂铃是黑无常专属么?摄魂就是散魄,勾魂就是锢魂。还有,谁跟你说我那是哭丧了,难听死了!我那是哭魂,能把人的魂儿哭回来的!你会么?会么?”
月空羽笑:“不会不会,你快点吧。这树里封着我天界之魂呢,赶紧取回来,万一被墨镜湖发现了你就给你们小少爷哭魂吧。”
月空羽说着,谢必安已经把手里的镇魂伞别到身后,而后将手掌贴在树干上,闭眼准备招魂。问:“真不愧是我们小少爷,用冥魂学天界魔法,在下佩服。”
“要不怎么能当你们小少爷呢。”月空羽笑道,笑容里有了些自嘲的意思。
小时候他们不认同自己的天界之魂,认为自己是杂种,找了几个人强迫分离了两个法术之魂,把天界之魂封印在了这片紫藤花海里。曾经他也尝试过取回来,奈何没有动用法术之魂的能力。知道谢必安能招所有的魂也是无意间听崔钰说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