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寒也毫不客气的嫌弃他,甚至还拍了他一巴掌说:“我叫你你装聋子,他一叫你就老实听话,你是来耽误事的还是来救你侄子的?”
“来秀恩爱气死你的。”离尘瞥眼瞧见醉蝶影满身的伤,走去蹲下,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怎么样万年老光棍?有没有被气死?”
听着后面离尘和楚莫寒说话,苍瞳差点没在这剑拔弩张的环境里笑出来,看了一眼四周虎视眈眈却不敢上前的人群还有一脸不爽的血屠,苍瞳才找回应该有的紧张气氛,说:“就算攻不破血族也没事,只凭一个血族也拦不住你,到时候你击败赤翊篡位成功,照样可以把离尘收入掌中,几百年过去了,你还对离尘念念不忘,我没说错吧?”
蓝鹤鸣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大大方方承认道:“对,我的确对你家的离尘念念不忘。”
“原来你还知道离尘是我家的啊?我还以为上一世把你打失忆了呢。”
“怎么可能,我还记得你们俩在地牢恩断义绝时说的话呢。”
“是么”苍瞳笑道,人突然出现在蓝鹤鸣面前,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掐住蓝鹤鸣脖子,笑道,“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你去陪寒麟。”
身旁的人纷纷运起魔力,正在疗伤的离尘手向后一甩,一道黑炎熊熊燃烧挡住他们,血屠也银剑出鞘,直至苍瞳咽喉。
蓝鹤鸣一点也不怕苍瞳就这样掐死他,反倒看着苍瞳,维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杀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秋夜影了。”
“你说什么?”苍瞳皱起眉头,手劲不由得加重了些。
“秋夜影和血染的灵魂是我保住的,血染是我送来百墓山当养分的,秋夜影也是我弄走的,只有秋夜影能救血染,杀了我,你们永远也见不到你们的太子殿下和你们的血王了。”
“……”
“未来已经不可逆了,你知道么苍瞳?这个天帝,我势在必得。”
“……是么”苍瞳甩开蓝鹤鸣,冷笑一声,“那我等着,你的斩首之刑,我一定亲自执刀。”
离开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再回到黄沙漫天的上面时,浅天烬还有点不习惯,咳了好几声,苍瞳伸手摸了摸浅天烬的头,给他渡了些魔力,问离尘道:“伤的怎么样?我三师弟还能认出来不?”
“认是肯定能认出来的”离尘说,又给醉蝶影身体里打进一丝黑炎,“就是需要养一阵子的伤,来天烬,拿着这个。”离尘扔给浅天烬一个黑色的小罐,说:“每天晚上给她敷在伤口上,一个礼拜左右就下去了,可别让她爹看见他丫头身上这伤,不然非得轰了百墓山找蓝鹤鸣打一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