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何易秋冷嘲热讽了蓝鹤鸣还有些不习惯,这次他可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那些被何易秋气死的人是什么心情,是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反正就是能把人气死。“算了,血屠的灵魂我本来也不打算留。”
“嗯?”何易秋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让我来背弄丢血屠灵魂的锅?你很可以啊。”
熟悉的冷嘲热讽,听起来居然觉得耳熟了很多。
“没办法。”蓝鹤鸣被何易秋感染的也笑了一声,无奈道,“时候不早了,墨镜湖那边已经有人在催促他为什么还按兵不动,他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不管血屠的灵魂在谁身上,都得被墨镜湖带走。既然这样……”
何易秋接话:“不如把错怪在我身上。”
蓝鹤鸣冷笑道:“反正你也是个大恶人,多有一层罪名对你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吧。”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相视而笑。蓝鹤鸣问:“我也是你要跟我说之前才意识到蓝严出事了,你就光凭蓝素不在就断定蓝严出事了?”
何易秋反问他:“你忘了墨镜湖是怎么说我的?”
总是迟一秒的预言家。
何易秋接着说:“以墨镜湖的脑子,能猜到你会放弃血屠,既然这样他肯定会再给自己多一层保障。蓝严和我,我肯定是比较好对付的啊,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全部出来打我一个?肯定是墨镜湖想贪一手呗,让蓝家人去对付一个不了解蓝家人的蓝家人,岂不是一抓一个稳?”
“……”深知蓝严有多不了解蓝家人的蓝鹤鸣难得沉默下来,甚至沉默了很久。“我有跟他讲过蓝家。”
“讲了也没用。”何易秋毫不留情拆穿他,“他长大以后就没在蓝家呆过,你只是告诉他蓝家擅长制毒,他又不知道你们蓝家有什么药。你信不信,他就是会栽在你们蓝家的毒药上面。”
“……”不只信,简直是确信,基本上对蓝家一窍不通的蓝严绝对会栽在自家的毒药上面。“那,预言家,你说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何易秋一脸的不理解,“就那能让墨镜湖都忌惮的小子,我不信他自救不出来。再说了,有人替你操心呢,不用你瞎担心。”
这话倒是让蓝鹤鸣有点摸不着头脑,问:“谁?苍瞳?”
何易秋没说话,就是冷笑了一声,也不给蓝鹤鸣答疑解惑,笑完直接就走,准备跟自家儿子叙旧。
蓝严不只是栽在了蓝家的毒药上面,还栽在了蓝家对灵魂的掌控上面。
后土本来不打算让蓝严这么早就去帮她那里清理毒素的。按照苍瞳的说法,蓝严在离尘的手把手教导下修炼了一个礼拜都没把凤魂修炼出一点点效果来,唯一的成效只有蓝严能彻底稳定住神魂和凤魂的关系。由此四圣地少主沉重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位难得一见的天才是个灵魂法术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