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怕被传出六科房大人与霍大人有勾结?”
“能少一桩事是一桩!你来寻我做什么?”
霍台令一直笑着,“你怎么知道我生辰的?我黄册上是写得九月。除了爹娘,可没有人知道,曾凌天也不知道的。”
“是……在抗倭之战时,有一眼你喝醉了说的!我便记住了。”
眼底的一丝慌乱被霍大人令捕捉到了,他说:“房大人真是有心了,原来那时候你就想勾搭我了。真没想到表面冷清的房大人原来藏着这些龌蹉心思。”
房疏恼红了脸,后悔今天一大早想中了邪似的,起床就和面熬汤煎糖,又鬼使神差的亲自送上门,回来路上还想着他吃不吃,却被踩了尾巴。
“我想起来,初到朝鲜那晚泡温泉,你是不是故意坐到我怀里来的?”
“你想得可真多!找我就为了说这些废话的?霍大人最近很闲嘛!我有事情!”
房疏还没有跨步,就被霍台令紧紧拉住,“我被小西行长伤了,昏迷不醒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亲了我?”
脸红到耳根,房疏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你别胡说。”
“今晚戌时三刻请你在城西那家湘菜馆吃个饭,我给你介绍个人。”
最后霍台令留了一个笑——意味深长,让房疏深感自己无所遁形。
下午去上书房之时,房疏注意到了守在门外的李进忠,此人眼生狡黠,动作轻佻,站在门外如浑身生了虱子,根本站不住脚,左摆右晃。
今天朱常洛脸色好了许多,房疏在讲堂上对朱常洛多有褒奖,也含沙射影贬低了朱常洵。
只听这一句,“人的高低贵贱无关出身,大皇子殿下苦心学习,为人谦虚,便是上乘之人,不似有的人本是自以为是凤凰的草雀所生,便觉得自己也是凤凰了,能迎风飞翔了。实为不齿。”
朱常洵本来早就对他有怨言,上次之事舅舅打了招呼,这人也没有对自己道歉,现在听他连自己娘亲都问候了,一时间不能忍,立身就要上前与房疏蛮缠,其它皇子皆呆住一旁。
不过这深居宫中,只好玩乐的三皇子哪里能摸到房疏分毫,房疏折过他手,疼得他哇哇大叫,“李进忠!!救我!!”
经过上次,三皇子是不敢依赖外面那些将士守卫,只能唤这自己贴身太监,这李进忠很有些狠劲儿,见了主子被欺负,从门外冲入,直接撞倒了房疏,房疏跌坐在地上,痛的蹙眉,朱常洛赶紧扶起房疏,并挡在他面前,“你们怎么能打人!?”
李进忠大喊:“快让开!要不然连你一起打!!”
李进忠就要动手,将士们就冲了起来,扣住了李进忠。
房疏拍了身上的灰尘,对将士们说:“将他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房疏补充道:“脱了裤子打!!”
李进忠一听开始疯狂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郑贵妃不会放过你们的!!殿下!救我!!”
朱常洵扑上来,“你们放开他!他可是我的人,你们敢打?!”
将士们确实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