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寒将他们带到后院的凉亭,笑着说:“复炎说吧。”
闻玄青与祁闹子立于房疏身后,房疏问:“蝶兰姑娘呢?”
“蝶兰去帮着后院忙活去了,我去叫她吧。”
房疏按住她手,“没事儿,你代为转告就可以了,我这顽仆祁量,对蝶兰姑娘倾心,若是双方都有意,我就去寻个媒婆把这事定下来。”
郑晚寒轻笑了起来,“我那丫头最近也是凡心重得很,我得了空就去问问,这两日就给你回复,蝶兰和我情同姐妹,彩礼可不会少的!”
房疏:“这是自然,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才是。”
郑晚寒红着脸,搅着十指春葱,“复炎早过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家中也无妻妾,不为自己多考虑考虑?”
“太忙了,还没有想这些。”
郑晚寒拢了拢耳后碎发,垂着头,红着脸,夜色里更添绯。
“其实也不麻烦,只是有劳复炎赐个字便可,彩礼都是说着吓唬人的。”
祁量都能听出她的意思了,房疏还能不懂?既然这窗户纸捅破了,房疏也不想绕弯了。
“我寒舍着实委屈不住俏仙娥。”
房疏只是苦笑,“像郑姑娘这般聪慧伶俐之人,能交之个朋友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郑晚寒哪能听不出拒绝之意,只是留着情面,道:“复炎态度这般坚决,莫不是嫌弃我太丑了?”
房疏摇头,“哪能?郑姑娘蕙质兰心,是我配不上姑娘。”
“那就是有了心上人了?”
房疏愣神,郑晚寒笑了笑,“看来我说中了呢,那是怎样神仙人儿,让复炎也求之不得,真是嫉妒……”
对于自己想法感情,郑晚寒从不会隐瞒,她这几分飒爽真有点讨房疏喜欢,可也不过是好感。
房疏:“哪里是什么神仙人儿,只是遇着他早些……若不是遇着他早些……可能不会是他。”
“听起来并不是两情相悦,怎么办?我心里倒有些高兴。”,郑晚寒又恢复了精气神。
“晚寒!我到处寻你都寻不见人!”,一位身着素纱女子气喘吁吁得跑入了内院。
她跑近了才发现这三个男子,其中一位她不陌生,“房大人?我还当我瞧错了呢!真是您?”
房疏与她见过一面,是刑科左给事中吴翰之女——吴金钏,常听她爹提起——我们金钏儿又如何如何,真把她当做个掌上明珠了。
“见过吴姑娘,不打扰你们聊话,我这该说的事儿,也说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前院了。”,房疏起身作了揖就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