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别过眼去,没有动信封,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风吹醒了池宁,池宁想起来自己存的小鱼干,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尝一尝味道,可惜咬到的是坏的小鱼干,很苦很涩,像极了他的心情。
又苦又涩……
原来爱上一个爱而不的人是如此痛苦吗?
池宁忽然想回家了,也许只要回去了,他就不会在这样天天黏着慕承,不用因为后宫的出现而担心慕承被抢走。
只是……他回不去了。
晚间,掌门意气风发带着慕承回来,被人夸了一天了,掌门这脸都快乐开了花了。
“对了,你师尊呢?他这一天都不见人影了。”掌门问。
“我在这,你们今日怎么不见了,去哪里了。”池宁从楼上下来,看见站在大堂里的掌门和慕承。
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面对慕承看过来的目光时有明显的躲闪。
慕承攥紧了指尖,面上云淡风轻。
“无事,只是带慕承出去转了转”掌门道,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
许是掌门太高兴了,并没有察觉到师徒二人情绪不对,让他两赶紧回房休息。
花溪会第二日本该还是照常的,结果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皇上生病了,还是急症。
辞安公主陪在龙床边,问太医“父皇这是什么急症?可有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