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出了名字的小男孩也就是青魇僵在了原地,但他凭着直觉,又往栾姜身上贴了贴,就跟个自带胶水的小挂件似的。

青魇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拉着奶音黏黏糊糊地唤道:“娘亲~”

感觉到栾姜明显有了松动迹象后,青魇开心极了,他忍住露尾巴出来摇摇的冲动,正想要再接再厉的时候,裘珩动了。

男人俯下身来,慢条斯理地捏住了青魇的后颈。

有些瘆人的凉意袭来。

青魇直直地打了个哆嗦。

“松开。”没什么温度的语气,淡淡的,听在青魇耳里,却是藏了很深的威胁。

“呜哇哇——”青魇一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栾姜,一边哭得十分伤心可怜,“我不要离开娘亲”

一般来说,小孩子的哭闹是很烦人的。

可青魇长得可爱,哭的又很有分寸,因而丝毫没有引起栾姜的反感。

反倒是让栾姜难得的有些心软了。

“师尊。”栾姜看着裘珩,声音软软的,“您不要和小孩子置气嘛。”

一和栾姜对上视线,裘珩就再冷不下脸来,他微微柔和了眉眼,话却是对青魇说的:“快两百岁的小孩子?”

那种反问的口气下是叫人很难忽略的轻讽。

两百岁?

栾姜懵了几秒,他低头看向青魇,再看到小孩脸上那藏不住的心虚时,栾姜叹了口气。

听到他的叹气声,青魇有点不安了,他连忙用手去拽栾姜的衣袍,声音越说越小:“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是我、我化形只能化成这个样子”

虽然栾姜无法安慰自己这是个两百岁的小孩,但想到他是妖兽化形,什么都不懂也很正常。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