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府。
见到祝良才的第一眼,班玉英就哭了出来。
她颤着手似有点不敢置信的抚上了祝良才的面庞,哽咽着,几乎要泣不成声:“小才,你你怎的瘦了这么多?”叫她差点要认不出来了。
三年啊,除了两三个月来一回的书信,整整三年,班玉英都不曾见过她的儿子一眼。
有时候班玉英会梦见她的小才战死沙场,惊醒后,总是哭得几近昏厥。
祝良才任由她摸着脸,笑道:“娘,别担心,我只是瘦了些而已。师父视我如己出,营中也无人欺我,再说您儿子可是立了赫赫战功回来的,您应当为我感到骄傲才是啊。”
“是啊,我该骄傲才是”班玉英说着却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而后气骂道:“臭小子,你胆子还挺肥啊,居然敢学别人离家出走了?!”
“欸——娘,我的亲娘,疼”祝良才侧了侧身子,先前还冷着的脸瞬间化冰,他巴巴地求饶道,“娘,我这不是想让您和爹走出去倍有面子吗?”
班玉英揪得更用力了,“好啊。你还敢顶嘴?!”
“错了错了,娘我错了别揪了,真的好疼——”祝良才像从前那般卖起了惨,面容虽改,但那股子只在班玉英跟前才有的孩子气也于此刻显现了出来,“娘,不信您松开看看,我耳朵肯定红得不成样子了。”
他一摆出这副样子,班玉英的气顿时便消了大半,她嘴上说着‘三年前用这话骗老娘,三年后还是没变’,但揪着人耳朵的那只手却是慢慢地松开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先前一心只惦念着自己儿子的班玉英才将注意力放在了祝良才身后的少年身上。
“这孩子是?”班玉英瞬间止住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