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秦勋那满脑子的疑问总算是有了答案,原来这事跟人七皇子没半点关系,而是七皇子身边有尊煞神
沈陵修杀意愈显,秦勋便愈觉得西栾京城不宜久留,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如何才能早些离去,又或者是用什么法子能叫这位七皇子离他远一些。
“我是啊。”栾姜很是自然地应下,然后又问他,带着点埋怨和娇气,“话说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要进宫去呢?”
他这般口吻实在是容不得旁人不多想。
男人深邃的五官被洒落下来的金色碎光映衬的犹如精致的油画,然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尖锐的肃杀之态,幽深晦暗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似能晕染万物的冷色。
他们现在分明是沐浴在日光下,而沈陵修却好像是独自没入了黑暗之中,满身冰霰散不开,仿佛一把染血杀人刀,横亘在人的颈间,逼仄压抑到令人简直快要喘不过来。
偏偏这些阴暗深晦的情绪俱是朝他一个人来的。
“是。”秦勋在心里默默流泪,呜呜呜,师父,徒儿好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
背对着沈陵修的栾姜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转头,面上微带疑惑地看着沈陵修。
与他视线相撞的沈陵修瞬间便散了自己的那一身骇人戾意,他挑唇,眉梢勾出淡淡的温柔笑意,那双眼睛只倒映着栾姜的影子,“姜姜,怎么了?”
如此巨大的差别对待叫一边的秦勋见了,不经又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
也就是在这一刻,有那么一刹那,栾姜觉得自己似乎在沈陵修身上看到了秦勋的影子。
他没说话,又转过头去看秦勋,眼中闪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