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十一皇子这几个字眼,祝良才立马就皱起了眉。

栾姜从梁太医那儿得知章太医给栾忆暮开了些安神养心、调理身体的药后,便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了,他本就得了原身愿望想要栾忆暮生不如死,那日那个真正的十一的话不过是更加重了这个念头而已。

见栾姜不说话,盯着宫女独自思忖了好一会的祝良才擅自开了口:“你抬起头来。”

栾姜依旧没说话。

宫女只得慢吞吞地抬起了脑袋,脸上的血痕异常的明显,她显然不是很会伪装之人,眼里的慌乱和不安都快蹦了出来。

看到这副模样的宫女,祝良才这才愈发肯定了自己内心的那个想法,遂问道:“究竟是你不小心打翻了药碗?还是十一皇子将药碗砸在了你身上?”

闻言,栾姜眸色一凛,他正要做一个好兄长制止祝良才,却不想宫女像是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着回话:“是是奴婢不不小心打打翻了药碗。”

就她这样的反应,谁能信啊?

栾姜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沉默了许久,才说道:“行了,你下去吧。”

等到宫女走后,祝良才小心又带了点紧张地看向栾姜,出声询问:“殿下,奴才是不是不该那么问?”

祝良才其实知道自己不该那么问的,因为那真是大逆不道之语,可他实在不想让十一皇子那样一个心思不轨的人得到殿下的关心,他何德何能呢?

栾姜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既然有胆子那么问,怎么还会怕我怪罪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