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一个栾姜哥,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想到秦勋会问这种问题的秦挽央足足愣了有三四秒,她抿着唇后退了一步,不敢和秦勋对视。
秦勋明明笑得温柔极了,好似清风拂面。
但是却令秦挽央倍感不适,连心脏也比平时跳的快了许多,她小心翼翼地回道:“我想栾姜哥年纪肯定比我大,所以我才叫他哥的。”
秦勋也不在意她的后退,继续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又问:“堂妹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秦挽央,即便是栾姜不在这里,她也决不能向秦勋透露出她对栾姜的那点小心思,这是直觉,莫名其妙的直觉。
秦挽央也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的直觉,虽然她并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和秦勋说她喜欢栾姜。
她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没有,我只是把栾姜哥当哥哥,就跟堂哥一样。”
秦挽央话音刚落,整个客厅的气氛都变得平缓了起来,刚刚那种弥漫在客厅、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血腥戾意仿若只是秦挽央的错觉。
“晚上不太安全,我让何三送你回去。”秦勋这是明目张胆的在赶人了。
秦挽央自己也没有一点儿继续待下去的念头,于是听见秦勋这么一说,她在道过别后,立马就往别墅大门走去。
那副急匆匆的模样,就好像身后的秦勋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何三跟了上去。
客厅遂只剩下了秦勋和栾姜。
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充当旁观者的栾姜又非常自然地翻了一页书。
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然后,秦勋贴了过来
“姜姜。”
栾姜捧着书往旁边挪了挪,秦勋跟着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