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若想寻得世上菩提酒、千金难买的美人笑,你又该如何?”
沈濯笑意更甚,“这实在简单得很。你想要菩提酒,那我这便去和佛祖抢去;至于千金难买的美人笑,便更简单了——”
他说着,倏地凑到林惊云脸颊边,他薄如蝶翼的眼睫像撩动心弦的刷子,把沈濯撩拨得把持不住,“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美人就在此,我这便寻来千两金子讨你一笑罢。”
林惊云被他说得红了脸,拿手略略挡了两下,侧过头露出一小片洁白的脖颈。
沈濯低头含住他的耳尖,声音沙哑。
“我说真的。林清衍。”
林惊云嗔怒道:“你叫我什么?”
沈濯便好不扭捏地重复了一遍:“林清衍。”
舌尖在素白好看的耳廓上来回摩挲,沈濯认真道,“我不要你做我的哥哥了林清衍,我要你做我的此生唯一的爱人。”
“你想要碎金瀛洲,我就给你搬来;仲夏飞雪、凛冬荷花,只要你想,我定会穷尽千山万水为你取来。若你想要人间白玉京,那我也可以——”
“够了。”林惊云伸手覆住他的唇瓣,笑得无奈:“你若真敢把瀛洲给我,岂不是要被天上的神仙追杀了。”
他顿了顿,忍不住笑出声,“罢了罢了,你实在是油嘴滑舌,我不爱和你掰扯这些。”
沈濯便顺势握住了他的手,额头抵在林惊云微凉的前额上,而后缓缓闭了眼睛。
沈濯说:“哥哥,其实我知道你最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