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记忆过于久远，那首歌的调调程星已经记不太清了，只有模糊的记忆。

可是那种快乐又满足的心情，她至今难忘。

“哼唱的什么歌？”

容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程星回头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一边回忆奶奶唱的歌，一边哼唱出了声。

“我也不知道，以前听奶奶哼过。”程星小声说了句，“也不知道唱对了没有，记不太清了。”

容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问她：“今年奶奶的忌日，要回去看看吗？”

程星点头：“要去的。”

停了几秒，她又轻轻说道：“好久没去过奶奶的墓地了。”

程星奶奶的骨灰葬在海城的一座公墓里。

当初程氏夫妻为了尽显孝道，选了最贵的公墓地，弄得很气派。

程星那会儿不懂，长大些了才明白，父母是做给外人看的。

生前不尽孝，死后来做文章。

容曜见程星眼神黯淡了几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身后的跟拍摄影师和pd都是瞳孔地震！

工作人员：这是他们免费能看的吗？

马pd更是在内心化身尖叫鸡。

这是可以拍摄播出的吗？！

但是容曜看起来丝毫不在意镜头。

程星先是一怔，随后连忙看了眼摄像头。

她小声提醒：“有摄像头。”

容曜挑了下眉，眼神里透露出“那又怎么样”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