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觉得,比起摄影师,薄临更像是一位语言艺术家。
沉默了半晌,顾瓷忍着脸上的烫,主动扒拉开薄临的衣服,露出男人富有肌肉线条的胸膛。
都是艺术家,又不是只有他会艺术的撩法。
顾瓷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红唇微微嘟了一下,落在薄临眼里,格外可爱娇气。
他没说话,视线就停在顾瓷的动作上,想看看她的下一步计划。
然后,胸膛和腹部就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白皙修长的指尖落在了他的皮肤上,游离着,泛起一点点温热触感。
——顾瓷用手指在他的上半身画起了画。
薄临忍着内心的冲动,视线从顾瓷的指尖移到她的眼睛上。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现在她的一双狐狸眼,却格外认真,好像是真的在搞艺术。
在拍摄“星夜玫瑰”的主题画的时候,顾瓷不是没在人体上画过画,但她只在自己的身上画过,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别人的身体上作画。
但现在在薄临的身上画画,指尖沾上他皮肤的温柔,可以细腻地感知到他的肌肉线条,不仅仅是视觉,还有触觉。
蓦然,顾瓷想起之前在新西兰特卡波小镇,薄临在她的背上画玫瑰的时候,虽然当时薄临用的是笔,她现在用的是手指,也能感同身受当时薄临的心境。
意志力还真是强。
然而,顾瓷却不知道,此刻她眼中意志力很强的薄临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快要支撑不住。
她垂着眸,没注意到薄临的表情,认真地在他的上半身画着玫瑰。
却在落下最后一笔,点在虚无的花瓣上时,手腕被薄临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