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张儒秀回道。
她能意识到自己喝了酒,也能意识到自己醉了酒,红了脸,颤了步,只是喝过酒之后,平常那不外露的心意也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
说罢,似是闻见屋里燃着香,香味厚重,便猛地吸了口气。
“好香啊。”张儒秀兀自走了过去,盯着案桌上的小香炉出神。
“更香醒酒,你闻些,也能好受几分。”司马光说罢,便见香盏上落下了一颗珠子。
如今是亥时二刻了。
“若是难受,不妨早些睡罢。”司马光见张儒秀一脸迷愣,便拉着人往床边走。
张儒秀这一醉酒,思考事也慢了下来。待到她把司马光这话品出来后,已被人推在床上,盖好被褥了。
“你不睡么?”张儒秀歪着头,瞧着床边坐着的人。
司马光摇摇头,“还要守岁呢,我晚点歇息。若你耐不住光亮,我就给吹了灯,往书房里去了。”说着,便欲起身吹灯来。
只是起身的念头刚有,衣襟便被张儒秀给扯了住。
“守岁?”张儒秀品着这话,身子也坐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外面冷,快躺回去。”司马光见状,连忙给人掖好被褥,生怕叫一丝冷气窜来。
只是手才动了几下,便被张儒秀给压了住。
“守、岁?”张儒秀身子压向前去,鼻息喷到司马光耳边,叫人觉着难耐。
“岁岁,你快睡罢。我……我先走了。”司马光隐隐觉着再这么耳鬓厮磨下去,迟早地生了些什么火花来,便赶忙侧过脸,想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