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说,牵手便是他所做的示弱。
无声中,是他的乞求。
不要不理他,不要同他置气。
每当此时,张儒秀被牵住后,总是会绽开一个笑,笑着摇头,道她无事。
每每见她这般,司马光心里便释然开来。
释然后,便是抑制不住的狂欢。
“今日是你生辰,早起时你还未醒,方才又一直在忙,还未能给你说声生辰吉乐。”司马光说道。
张儒秀听罢他这话,有些意外。祝寿而已,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如今瞧见司马光这般在乎她生辰的样子,心里触动得很。
张儒秀点着头,也想着话术。道谢太过客套正经,旁的话也始终觉着不对味。思来想去都未想好一句回话来,索性随口说了句:“什么时候用膳啊?”
这话一出,司马光便低声笑了起来。
“方才刚吃过酒,喝过茶,也吃了不少点心,怎么现在又饿了?”虽是这般说着,他却早在脑里想好了今晚年夜饭的菜谱,回去后便叫小膳房给做。
他是个行动派,脑里念头一闪而过后,便决心赶快去做。
“想吃什么?”
“都行,我又不挑食。”张儒秀漫不经心地回着。
司马光说好,便不再开口,只是给她暖着手。
刚进了院,便见养娘出门来迎接,手里来端着一个梨花木匣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