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男人就上。”张儒秀放着狠话。
“好罢。”司马光被她磨得没法子,嘴上应允着,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张儒秀的背,同平日里哄她睡觉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好了,我做过了。”司马光低头不敢同张儒秀直视。
大清早的,一起来就看见张儒秀凌乱衣襟下的细肉玉臂,他的身子早起了变化,便不敢太过造次。
他拍得叫人不疼不痒的,张儒秀只当他失了兴致,也不愿再与人计较。
“等什么时候抽空同二姐看一面罢,想来自我成婚后,竟再没见过她了。”张儒秀说道。
“我也许久没见过之道了。得了空时,定要同人见一面。”司马光说罢,同张儒秀相视一笑。
午后赶到铺店时,正巧下起了大雪。前几日下来的一层层厚雪还没化开来,街上便又簌簌落着雪。
早来的客人都没带纸伞,无奈排到了队前,想走又不敢走,不多会儿,一个个都成了白头翁。
张儒秀一见客人都在外面冻着,便赶忙叫小厮拿出了铺里早早备好的数把纸伞,都分给了铺外的客人。
客人本就对这位讲师颇有好感,经过这件事,回去后都称赞着讲师的好心,说苏州这一片来了位小菩萨。
后来的几日都飘着雪,把朱墙盖成了汉白玉,一层一层地摞着。张儒秀的名声也愈传愈广,竟传到了知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