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铺,把那块牌匾放在铺前。张儒秀注意到牌上的墨有些掉色,似是被人蓄意摩挲过一番。不过眼下她也没多想,赶紧走了出去。
巷子里有别处人家点灯,灯火葳蕤,巷里不黑,只是暗蒙蒙的,仿佛踩在梦里一般。
平日里,马车都停在街旁,离巷子还有一段距离。不过那时天还亮着,她走过去也方便今日她叫马车停在求乐巷口,仗着天黑,不再避讳。
轻手轻脚出了巷,张儒秀想着赶紧回院,自然没看到一旁站在阴暗处的人,也没看到车夫颇为震惊的脸。
张儒秀坐上马车,将小罐子好好抱着。掀开车帘,叫车夫赶紧走。
车夫身子僵直,额间冒汗,手里的缰绳都被手汗弄湿了几分。
车前的马也像有什么不好的感应一般,还未等车夫动作,便向前走了几步。
车停在了司马光所在的那片阴暗之处,张儒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了个踉跄,身子往前扑着,仍不忘护着身前的小罐子。
车夫赶紧拉着马,张儒秀不多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毕竟院里人人皆知,他们这一家,真正的主子是夫人,而不是大官人。
就在车夫准备启程时,张儒秀掀开了车一侧的车帘,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是一片阴暗地,看不大清。
然而就在张儒秀松口气准备放下帘子时,听到一声呢喃。
“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