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么快干嘛?我脚下都要走出火了。”
司马光得了乐子,愈走愈快。张儒秀像是快被架起来一般,也随人飞快走着。
“这雨越下越大,不赶快走怎么行?”司马光说道。似是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又道:“要不要抱着你走?”
张儒秀一听,脑里便有了画面。
“罢了罢了,我还是快点走罢。”话里满是委屈,只低头走着自己的路。
司马光笑笑,稳稳撑着伞,携人往前走去。
用过晚膳后,张儒秀唤人热水沐浴。
外面仍落着雨,势头不见小。屋内热气蒸腾,全身都出了层汗。汗出后,体内的热便消了下去。
回到屋里,正看见司马光端坐在案桌旁,认真写着什么。
“在写什么啊?”张儒秀边擦着湿发尾边问道。
司马光闻言,抬头一看,便赶忙停了笔起身来,把张儒秀按在椅子上坐着。颇为自然地拿起手巾,给她擦着头发。
张儒秀定睛一看,原来他是在写一片杂记。
“《颜太初杂文序》?”张儒秀念道。
“不过是感慨当年的范讽案罢了。心有所想,便写下来了。”司马光给她擦着头发,一丝不敢懈怠。
“范讽案?原来是四年前那个案子啊。”张儒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