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看了一眼照片,问:“他认识余光吗?”
柯然把照片收好,说:“他说好像见过,但记不得什么时候见的。”
袁彻把方向盘猛地一转:“那我们就直接去那个挂牌的协会看看。”
“没有搜查令,行吗?”
“先斩后奏吧。”袁彻避重就轻地说着。他没有告诉柯然检察院来调查的事儿,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要趁着被问话之前手里还有调查的权力,尽快找到证据,锁定嫌疑人。
既然已经确定那个监控里出现的老人有问题,那么说不定,房间里真有一扇可以通向隔壁的门。
车子在红灯前面停下来,袁彻看了一眼旁边的柯然:
“我手机里的信息又是你发的?”
柯然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不用客气。我看你太累了,替你分担一下。”
袁彻刚看到信息时的气愤已经气不起来了,只是沉声说:“下次……”袁彻本想说不允许有下一次,可停顿了一下又改口,“下次提前告诉我。”
然后,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又问柯然:“你昨天进小区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我谁也没遇到。怎么了?”
“没事。”袁彻摇摇头,然后转移话题,“刘灵玲找到一份旧档案,十二年前在玉华街附近有一个无名男尸的案子一直没有破。痕检科的人正在对比指纹等信息。你说可能目击过一场凶案,当事人是兄弟,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盛光年和盛华年两兄弟?”
“对比一下DNA不就知道了?”
“余光不一定配合采集DNA。”
“用强制的办法不行吗?”
“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他有权拒绝提供DNA样本。”
“就是说,我们现在拿他没办法了吗?”
正说着,凌萧雨打来电话:“DNA比对结果,李纪然和十二年前死亡的夫妇有亲权关系,DNA相似度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