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抬头,这人明明一直比自己矮的,怎么突然比他高这么多?他顺着胡礼健硕的胸膛往上,经过他纤长的脖颈,看到他瘦削下巴上的口红印子。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乎乎一片,只有走廊上的光,照亮胡礼冷漠的表情。
何惜心脏像被击中,想推开胡礼,看清房间里的情况,里面是不是还有人?这个吻是怎么回事?
“你干什么?”胡礼冷着脸,不让他进。
“你让开!”何惜伸手去推。
“怎么?现在这么没礼貌。”胡礼将他拉到走廊,随手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别人的房间说闯就闯?”
“少跟我说这些!”何惜生气,又干不过他,只能生闷气,“你他妈心里有鬼!”
“我能有什么鬼?”胡礼觉得好笑,靠在栏杆上一脸莫名其妙。
“你房间里是不是有人?”何惜伸手抹去那口红印,将红色食指摆在他面前。
“跟你有什么关系?”胡礼垂头,目不转睛盯着他。
“我是你哥!不能让你做坏事!”何惜气急败坏朝他吼,“我答应胡阿姨要照顾你。”
“得了吧,别什么都提我妈。”胡礼表情冷淡,兴趣缺缺,“我成年了,不需要你这个哥哥教导。”
“你!”何惜跺脚,语无伦次,“你就是坏蛋,在大人面前装乖,当着我的面就原形毕露。”
“So?你能拿我怎么办?”胡礼挑衅的吹口哨。
“我,我现在就好好教育你!”说着就要动手,胡礼太高,他只能踮脚去扣那人脖子。
结果刚伸手,还没威风几秒,就被胡礼反扣住压到身下,硬邦邦的胸膛就抵在他背上,潮湿的热浪流过四肢百骸,刺激得他一哆嗦,何惜大叫:“放开我!”
“不放。”两人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胡礼说着话,像在他耳边吹气,“你还是说说过来干什么吧。”
“枉我妈妈这个疼你。”何惜狠狠挣扎,不小心碰到胡礼敏感位置,却毫无察觉。
胡礼无奈,放开他,听他继续道:“我妈妈做了一桌好菜给你庆祝生日,你个没良心的跟狐朋狗友搞狂欢会也不过去吃!她念着你,叫我给你送菜和面过来。”
“麻烦你走一趟了,还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胡礼坏笑,语气轻浮,“那你事情做完就快回吧。”
“没良心。”何惜瞪他一眼。
胡礼摊手,无所谓的笑笑:“随你怎么说。”
何惜气呼呼的走了,走之前还把客厅的音响电源拔了,他就在满屋子的谩骂声中,夺门而出。
烊林扭着他的小蛮腰走到厨房,软绵绵趴在料理台上朝胡礼吐烟圈。
胡礼推开他,将手里的凉面换个位置,免得被浓烟污染,才又夹起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