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和韩陵的绯闻热度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除,覃寒也懒得去贴吧澄清,不但起不到作用,反而越描越黑。
这件事对他也有个好处,大大减少了桌子上情书的数量。
可是对韩陵就不是那么好受了。
毕竟是要考年级前十的男人。
想到这里,覃寒忍不住笑了笑,瞥了一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政治老师,他掏出手机给韩陵发了条消息:“考试成绩出来了吗?都星期五了。”
韩陵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手机基本不会往教学楼里带,覃寒发过去也不指望他现在回。
政治课索然无味,班里的同学已经不受控制的昏昏欲睡,有几个好学上进的就掐一掐自己的大腿,对政治不抱希望的就直接自我放弃。
覃寒觉得政治课听不听都无所谓,重点就是一个字背。话是这么说,但政治这一科覃寒确实是不抱任何希望,每次分数都擦着线过。
政治老师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半死不活的气氛,自顾自讲完课后,指定一段划了重点,然后让背。
这个时候就是聊天的最佳时期,除了个别几个对政治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的学习积极分子在做最后的挣扎,其他同学已经开起了闲聊大会。
“讲的都是什么玩意,你听懂了吗?”
“听懂?我都没听。”
“想当年我初一政治不用学就九十五分以上,初二稍微背背能考A,初三直接刚过及格线,高一,高一就更别说了。”
“为什么要文理不分家……我爱数理化。”
“兄弟们,我们不要消沉。——让我们想想,明天下午我们可以出去买东西,后天我们就可以出去嗨。”
“……”
四周嘈杂,微暖的阳光洒下来,一室暖意。
政治老师拍了拍桌子:“让你们背题,你们都背过了没有?”
前一秒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学们很给面子,照着政治课本不过脑子念了五分钟后继续聊天。
覃寒继续干起了老本行——涂鸦。
吴司乐突然回头:“覃哥,你周末是不是不能和我们一起去春游?”
覃寒吓了一跳:“啊,是。”
而后笑道:“你们就慢慢参观那个叫什么名人历史纪念馆吧,保证比政治课还无聊。”
吴司乐:“……”我怎么有些后悔做了回头这个决定?
“那你腿怎么样了?”吴司乐问道,“春游回来就快期中考试了,要考体育的。
”
“放心,下个星期就差不多了。再说了,就体育考试那个标准?我就算腿真残了也照样满分……”
“那你每节体育课都不去?”身为体育委员的董晋立马凑过来。
覃寒:“你这么一说,我腿又开始疼了……”
前期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江曜:“什么,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