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弗海特气得不知道该怎么骂下去了。
宁景辛两眼一亮,凑近弗海特,眯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宝贝儿,我发现,每次我说我去找男人你都会非常生气,而你,总是忘不了我会去酒吧找男人的事。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你是不是,吃我的醋了?”
弗海特被戳中了心事,气场瘪了三分,但又羞于承认,只能结结巴巴地撒谎否认:“没有!你不要自作多情!”
切,宁景辛心理嘲笑了弗海特一番。
他说道:“得了,不逗你了,说吧,接下来你还想做些什么?别折腾我就行了。”
弗海特却是还没消气,他觉得宁景辛真是可恶得要死,总是不知死活地调戏撩拨自己,然后又一本正经地来个急刹车,点起了火从来不管灭,搞得他天天心烦意乱的。
“不知道,”弗海特别过脸烦躁地说道,“在这个鬼地方除了被困着我还能做什么。”
“你以前都喜欢干什么,除了四处乱跑——这我是真的没法儿让你做——还有别的什么可以在这里做的?比如说画画,看书,听音乐,看电影?苏思喜欢画画,所以我师姐给了她画册和画画的东西。”宁景辛提示道。
弗海特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他说:“你给我一把格吕克琴。”
宁景辛跟孟添玮说了几句,有些遗憾地对弗海特说道;“不好意思,没有,估计在开化行动中已经都毁掉了。”
弗海特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接着说道:“那你给我找些材料,我自己做一把。”
“成。”
过了一会儿,按照弗海特要求的一批材料被送进了饲养区里。
弗海特拿起那几块木板,满脸鄙视:“你们的木头质量不行。”
“将就着用吧,我们能保存一些树种,种在生存舱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宁景辛翻了翻白眼,“移民不易啊宝贝儿,我们可是很珍惜所有资源的。”
弗海特毫不掩饰地从哼了一声。
宁景辛就看着弗海特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框框当当手持各种工具做格吕克琴。
弗海特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拿着工具切木穿孔时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虽然弗海特的嘴巴动个不停,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耐烦和焦躁难耐的神色,他的絮絮叨叨仿佛只是对自己的一种实时训诫。
“你手艺不错啊。”宁景辛夸道。
弗海特头也不抬地说道:“还行,跟乐器师傅学的。”
“你很喜欢音乐,很喜欢格吕克琴吗?”
“嗯,‘格吕克’的意思是‘欢乐’,格吕克琴声能给人带来欢乐,”弗海特说着脸上就露出了落寞的神色,“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我拉格吕克琴还能不能收获欢乐,不过拉拉琴也比整天坐在这笼子里发呆要有意思一些。”
“那我能有那份当你听众的荣幸吗?”宁景辛彬彬有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