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贞操不保。
不管怎么说,这位摄政王,似乎是在馋他的身子。
想到今早两人的对话。
青年欲哭无泪,所以说,他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牺牲了自己的身子吗?
话说,福安王爷不能人道,那,那事是他来做吗?
姜晨义想入非非,要是能够把这人这样那样,那可真是不得了。
脸红了个透彻。
孟楼荻看着对方那窘迫的表现,不紧不慢的松开手,语调婉转,“看,干净了。”
“嗯嗯,啊,是。”姜晨义把自己的爪子收回来,整个人都臊的不行。
孟楼荻看着他,嘴角勾起,道:“我还想吃。”
听起来有点像是撒娇。
姜晨义咽了口口水,拿起一块糕点,送到了他唇边,“请用。”
孟楼荻抓着他的手腕,蹭了蹭,道:“日后,晨义就和我以平语相称吧,毕竟,你是特殊的。对吧?”
特殊的。
一旦成为了特殊的存在,就会和其他人鲜明的区分开。
姜晨义咽了口口水,“是,福安王爷,也是我特殊的存在。”
孟楼荻满意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