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涵恭恭敬敬地站在下首位置,主位上坐着一个大家都认识的人。

“掌门师兄,你怎么来了?”邢长老惊讶道。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已经出发去福泽仙宗参加庆宴了吗?

跟在身后走进来的叶璟晟也行礼道:“师父……”

徐掌门向叶璟晟微微点头以作回应,随即对邢长老打趣道:“怎么现在叫掌门师兄了,你不是喜欢讲规矩,一向都叫我掌门的吗?”

邢长老哑了声儿,低声抱怨道:“那怎么一样,当着众人的面当然要按照规矩来,私下里自然可以随意一些。”

叶璟晟已经见怪不怪了,表面上邢长老和师父好像关系不太好的样子,实则私下里会时不时开开玩笑,只不过都是师父开邢师叔的玩笑罢了。

邢长老觉得他这位师兄没有一宗之主的样子,倒更像世家公子的玩闹做派;

当然这只是在私底下,明面上还是会做做样子的。

他不满道:“掌门师兄,你怎么又回来了,福泽仙宗丘真人爱徒晋升元婴期,特意邀请你去,你不去这不是影响两派关系吗?”

“他徒弟的庆宴哪里有本派弟子的安危重要,再说这只是丘真人的徒弟,又不是他本人进阶,我去是给他面子,不去也说得过去;我已经让人带着礼物去了,这样也算给足面子了。”徐掌门理所当然道。

邢长老扶额,好吧,这样说也不是没道理:“本派弟子安危?我派弟子出什么事了?”

徐掌门朝他努努嘴:“咯,那不就是嘛。”

邢长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规矩站在下首一动不动地听着他们说话的慕月涵。

“你说的弟子安危指的是她的安危?你就为这好端端地半路跑回来了!”他越说越气,一屁股坐到左侧的会客椅上,单手拍在桌案上。

徐掌门轻咳一声,朝刑罚堂的弟子挥挥手。

刑罚堂的弟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很有眼色地带着秦雨下去,走到门外时还细心地帮他们把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