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是自己。”
“好好……你就说你朋友到底在纠结什么?”
戚平一短暂地失语了,他也不能准确描述出令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原因。他只知道事情很不对。两个完全不同的星系相撞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柳文静试探道:“恶心吗?”
怎么都问这个?戚平一肯定没往那方面想。
柳文静看了眼床头闹钟,“祖宗,你天生丽质,我可熬不得夜。单总不在你身边吗?你是不是躲在厕所里面讲电话?”
戚平一无聊道:“供货链出问题,他回公司了。”
“啧,凌晨三点还在忙……”
“嗯。单家的生意现在全靠他的初创公司,能从积富之家做到堆金积玉,确实不容易……我说这些干嘛。”戚平一嘀咕着,声音变小了。
柳文静憋住笑意,“看来你们关系缓和了。”
“算了……”
“别挂!我有办法的,让你朋友试试以毒攻毒!”
戚平一虚心请教:“具体要做什么?”
“你可以每日看几篇,甚至自己动笔写,直至成为内部大粉……”
“说了是我朋友!”
挂掉电话,戚平一睁着眼看向天花板。虽然他身下定制的大床很柔软,每盎司空气里都飘着宜人的香味,但突然打破生物钟会有点难以入睡。
不知道多久以后,门轻轻旋转开。
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
就回来了?戚平一这时候的感官已经很迟钝了,他翻了个身,没当回事。
谁知道他露在外面的腿却被温热的手掌捞住了!
戚平一后背跟过电一样,手指扣住床单。
“抱歉。”单兴悦轻轻放手,把被子扯过来点,帮戚平一盖好。
“几点了?”戚平一还蹭在枕头上,睁开眼看向单兴悦。
“你放心睡吧。”单兴悦坐在床边,按了下智能家居的遥控器,降下幕布把窗户完全封住。就算有人用探射灯对着照,房间里的人也感觉不到。
戚平一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单兴悦的声音带点沙,这一点和内心黄暴的写手们想得都不一样。他说话并不特别中气十足,也不是磁性的低音炮,要怎么形容呢……
“你跟高管吵架的时候,是不是还要随身携带小蜜蜂?”反正睡不着,戚平一开始满嘴跑火车。
“有理不在声高。”单兴悦也躺下了。
戚平一喉头动了动。
他以为单兴悦今晚不回来,所以……睡过界了。如果现在往回缩,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算了,是直男,就不要怕和另一个直男挨着睡!
“我记得你以前声音不是这样的。”戚平一发散地想到了许多。
“有吗?”单兴悦估计是每天和自己作伴,没意识到声线有巨大差别。